重活一世-從玩弄媳婦開始_2、老宅春潮初試雲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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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老宅春潮初試雲雨 (第4/7页)

的那種。

    「怎麼還不見起色......」秦貞娘低聲自語,收了手,「阿翁,您餓不餓?灶上熬了粥,您多少用一點。」

    司馬狩掀開眼皮,眼神刻意發散,啞著嗓子說:「沒胃口。」

    「那不成。」她語氣裡沒有商量餘地,「您身子本來就虛,再不吃東西,更撐不住。」轉身出去,沒一會兒端著托盤回來,上頭一碗清粥,配幾碟子小菜。

    她坐到床邊,舀一勺粥,湊在嘴邊輕輕吹涼,送到他唇前。司馬狩張嘴含了——粥熬得綿軟極了,米香濃得化不開。他慢慢嚥下去,目光卻黏在了她臉上。

    秦貞娘專心餵粥,睫毛低垂,鼻樑挺秀,唇瓣不自覺地抿緊。她今日穿著淺褐窄袖上衣,料子不算厚實,彎腰的姿態讓胸前那對飽滿的重量微微往下沉,在布料上撐出豐腴的弧線。領口雖然束著,可俯身的姿勢讓領緣鬆了幾分,隱約露出鎖骨的形狀,再往下,是一抹深幽的陰影。

    司馬狩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被子底下,那東西悄悄甦醒,頂了起來。

    他趕緊收住心神,闔上眼。還不是時候,急不得。

    一碗粥餵了快半個時辰。秦貞娘極有耐性,一勺接一勺,等他慢慢嚥下去才餵下一口。粥碗空了,她又絞了熱毛巾,替他擦臉、擦手。毛巾帶著溫熱的水汽擦過他臉頰時,他聞見她身上的皂角味,淡淡的,夾著一點勞動後的微汗。不難聞,反倒有種活生生的、踏實的氣息。

    「貞娘。」他忽然開口,聲音還是啞的,「這些年,辛苦你了。」

    秦貞娘的手停頓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裡有瞬間的意外。這不像是司馬狩會說的話。

    「說這些做什麼。」她垂眼,繼續擦他的手,「媳婦的本分。」

    「瑾兒忙軍務,常年不著家,顧不上我。」司馬狩緩緩地說,「府裡大大小小的事,裡裡外外,全是你一個人撐著。我這身子又不爭氣,拖累你了。」

    秦貞娘沒接話,只是擦拭的動作輕了幾分。過了好一陣,才壓低聲音道:「阿翁別這樣講。您是司馬家的頂樑柱,只要您站起來,比什麼都強。」

    司馬狩看著她,忽然問:「嫁進來,有十個年頭了吧?」

    「十一年。」她糾正,「永昌十七年臘月進的門。」

    「十一年。」司馬狩重複這數字,「瑾兒待你,怎麼樣?」

    秦貞娘的手徹底停了。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縷說不清的東西,很快又垂下去,語氣恢復了平靜:「夫君專心軍務,是好事。宅子裡的事,我能應付。」

    答非所問,可司馬狩全都聽懂了。

    他那長子司馬瑾,性子隨他,剛硬,卻也冷漠。對父親都親近不起來,對妻子只怕就在名分上盡點義務罷了。秦貞娘這十一年,說是司馬家的長媳,骨子裡過的什麼日子,不難猜。她日日夜夜cao持家務,貼身侍奉病弱的公公,等到夜裡,恐怕就守著一間空屋子。

    司馬狩心頭那股火,又騰地燒旺了幾分。

    他不再說下去,閉上眼。秦貞娘替他擦乾淨手,收好碗碟,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一整天,司馬狩就那樣「昏昏沉沉」躺著。秦貞娘來回了好幾趟,時而端藥,時而添茶水,每回停留的時間都不算長,可手上腳上都細緻周到。司馬狩半闔著眼觀察她——這女人走路時脊背挺直,步態沉穩,確實是打小習武的底子;彎腰的時候,腰臀的曲線繃在裙子布料裡頭,豐腴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

    晃得他口乾舌燥,腿間那東西幾乎沒徹底軟下去過。

    傍晚,光線慢慢暗下來。

    秦貞娘提著一桶熱水走進來,身後跟了兩個小丫鬟,各自也拎著一桶。熱氣翻騰,滿屋子頓時罩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

    「阿翁,該擦身了。」她朝丫鬟擺擺手,「放下,出去候著。把門帶上。」

    兩個丫鬟應聲退下。這顯然不是頭一回——司馬狩病重這幾年,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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