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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宅春潮初試雲雨 (第5/7页)
不了澡,擦身的事都是秦貞娘親自來。一來她練過武,手上有勁、動作俐索;二來她是長媳,這種貼rou的活計,交給下人總歸不合適。 司馬狩仰躺著,看秦貞娘挽起袖子,露出兩截小臂。蜜色的皮膚,線條緊實利落,沒有一絲贅rou。她試了試水溫,從桶裡撈出布巾,擰乾。 「阿翁,我扶您側個身。」她俯下來,一隻手探到他背下,一隻手按住他肩膀。力道穩穩噹噹地傳過來,司馬狩順著勁,慢慢把身體側過去,背對著她。 溫熱的布巾貼上後背,力道不輕不重地擦拭。秦貞娘動作熟稔極了,從後頸開始,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擦到腰眼,再換一塊巾子,浸水,擰乾,接著往下。她的呼吸很平穩,可司馬狩聽得見那些細碎的聲響——水被撩起的聲音、布巾滑過皮膚的沙沙聲、她自己衣料摩擦的輕響。 擦完背,她扶他平躺下來,開始擦前身。 兩個人面對面了。 秦貞娘面上沒什麼表情,注意力全集中在手裡那塊布巾上。擦過他胸膛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洗刷乾淨,又不會弄疼人。可司馬狩能覺出來,她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碰到他的皮膚——溫熱的、帶著細繭的輕觸。 他屏住呼吸,拼命壓制身體的反應。可年輕氣血太旺了,那股熱流根本不聽使喚,直直往下腹衝。 秦貞娘擦到小腹時,手明顯頓了一頓。 她的視線往下方滑了半寸,幾乎是立刻彈了回來,臉上飛快掠過一絲不自然。但她沒停手,繼續往下擦。布巾隔著薄薄的褻褲,滑過他大腿的內側。 就在這個當口,司馬狩腿間那東西,徹底醒了過來。 它本來就一直處在半硬狀態,這下被溫熱的濕布一蹭,加上秦貞娘近在咫尺的氣息、她彎腰時領口若隱若現的風光,還有她指尖若有若無的碰觸——所有刺激疊在一起,那物件猛然脹大到極致,硬邦邦地挺立起來,把褻褲頂出一個誇張的高高帳篷。 秦貞娘的手,僵死在那裡。 布巾停在他大腿根的位置,一動不動。 她臉上的血色以rou眼可見的速度褪了下去,緊接著又轟然漲紅,一路燒到耳根脖子。她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處驚人的隆起,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司馬狩掐準時機,「悶哼」了一聲,眉頭跟著緊緊皺起,臉上擠出痛苦的神色。 「......阿翁?」秦貞娘聲音繃得發緊,可眼神怎麼也拔不開。 「疼......」司馬狩啞聲啞氣,「那裡脹得發疼......」 秦貞娘觸電一樣猛地縮手,布巾掉在被面上。她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背過身去,胸脯劇烈地起起伏伏。 「阿翁,您、您這......」她語無倫次,耳廓紅得像要滴血,「這怎麼會......」 「我也不曉得......」司馬狩繼續賣慘,把聲音壓得更虛,「這幾日身上到處都怪怪的,那地方尤其難受,脹得像要炸開一樣,夜裡根本睡不著......」 說完又配合地呻吟了兩聲,手捂著小腹,身子微微蜷起來。 秦貞娘背對著他,肩膀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嫁人十一年,就算丈夫再冷淡,男人的生理反應她心裡有數。可這是他公公!一個六十歲、病得只剩半條命的老頭子,怎麼會出現這種反應?而且還那麼那麼嚇人? 她腦子裡攪成一鍋粥。剛才那一瞥,雖然隔了層布料,可那尺寸、那形狀,絕不是尋常垂暮老人該有的。她想起馬朝說的——「身上焦殼子掉乾淨後,底下是新長的嫩rou」;大夫說的——「脈象怪得很」;再加上眼前這荒誕到極點的景象...... 莫非阿翁這副身體,真的發生了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 「貞娘......」司馬狩又開了口,這回語氣裡帶上了哀求的味道,「我難受,真難受。你......你能不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