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從玩弄媳婦開始_2、老宅春潮初試雲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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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老宅春潮初試雲雨 (第3/7页)

剩幾塊好地兒。

    現在,什麼都沒了。

    皮膚光滑完整,連個印子都尋不著。

    司馬狩呼吸有些急促。他猛地掀開下半截被子,扯脫褲子。

    雙腿筆直修長,肌rou勻稱地裹在骨骼外頭,膝蓋關節沒有半點變形腫脹——他那只左膝碎過,每逢陰雨天便疼得鑽心。腳踝、小腿、大腿,每一寸都透著年輕的力道。

    他目光下移,停在腿間,整個人愣住了。

    那物件靜靜垂著,可那尺寸,遠不是六十歲老翁該有的萎縮形狀。即便還在沉睡中,輪廓與分量也顯出驚人的氣勢,顏色深濃,筋絡隱隱浮現。他忽然記起昏迷前那老者的話——「回二十」。

    不是比方。

    是真真切切回到了二十歲的巔峰。不僅是力氣、體魄,連這最私密的雄性威儀,也一併還原了。

    他坐在床沿,低頭審視這具嶄新的軀體,腦子裡一時空茫茫的。半晌,他忽然笑起來,從喉嚨深處壓出來的笑,低低沉沉,先是壓抑著,後來越笑越收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淚都快出來。

    活了。

    真他娘的活了。

    「隨心所欲」——他記起自己對那老者說的話。那時候是絕境裡的孤注一擲,現在,變成了真真切切攥在手裡的籌碼。

    他笑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收住,抹了把臉,站起來。

    赤著的腳踩在地面上,穩穩當當。他走到房裡那面銅鏡前頭——這鏡子是秦貞娘去年特意搬進來的,說讓他病中也能整理衣冠,他從來沒正經照過。此刻,他站在鏡前,看向那個映出來的人。

    臉,還是那張臉。

    皺紋深刻在額頭眼角,三道傷疤橫貫額角眉骨,頭髮鬍子半白了,眉眼裡頭沉澱著洗不掉的滄桑和疲憊。這是六十歲的司馬狩,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可這張臉往下——

    脖頸明顯粗壯了一圈,喉結凸得扎眼。雙肩寬闊,胸肌飽滿,腰腹收得窄緊,兩條長腿肌rou線條如刀刻。赤裸的軀體處處迸發著二十歲青年才有的生猛活力,皮膚光潔緊繃,每一寸都透著荷爾蒙的氣息。

    一顆蒼老的頭顱,扛在一具青春鼎盛的身子上。

    說不出的詭異,可也說不出的,讓人血脈賁張。

    司馬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順著脖頸往下,手掌緩緩撫過鎖骨、胸膛、腹肌的溝壑,最終停在腿間。那物件在掌心裡慢慢甦醒,像一頭冬眠醒來的獸,膨脹、變硬,燙得幾乎灼手。他盯著鏡中那幅荒誕又色慾濃烈的景象,嘴角慢慢扯開。

    裝病。

    先得裝病。

    這副身體的變化太駭人聽聞了,一旦走漏消息,鬼知道會招來什麼麻煩。他還沒摸清外頭的局面,不能冒險。正好,「重病纏身」本來就是他的現狀,躺著就是了。

    至於這滿身憋得快要溢出來的躁動——

    他目光移向那扇緊閉的房門。腦子裡浮起剛才秦貞娘彎腰餵水時的模樣。襦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蜜色的頸子,還有布料底下,豐碩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嚥了口唾沫。手裡握著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不急。

    得慢慢來。

    ---

    次日,司馬狩果然「病」得更重了。

    他仰在床上,厚被子蓋到胸口,臉上刻意憋出青白交錯的色澤,呼吸時急時緩,中間不時夾幾聲壓抑的咳嗽。這套功夫對他來說不難——那破風箱似的肺折騰了他十幾年,難受成什麼樣、怎麼演最像,他心裡門兒清。

    秦貞娘天一亮就過來了,看見他這副模樣,鎖著眉頭,伸手探他額頭。掌心溫熱乾燥,貼在皮膚上,司馬狩閉著眼感受那觸感——指腹和掌緣有細細的薄繭,是常年握兵器磨出來的。這女人,不是養在深閨繡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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