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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我的孩子 (第2/3页)
决定的太快了?」曾瑶的态度有点微妙,她又接着抓了抓头「啊不管了啦,这种事也不应该拖。」 曾瑶握住谢言的手背,她温柔的体温轻轻的透过肌肤传递,让谢言胸前也开始暖,鼻腔却泛酸。 她的判断是对的,那晚见了严谦粗暴的那一面,确实让她彻底心死,不再优柔寡断。 她才25岁,刚换了一个前途光明的工作,刚分手了一个阅女无数的渣男,现在看来甚至是未来高风险的家暴男,任何人在她的立场上都不会考虑留下前任的孩子。 尤其还是严氏集团的私生子。 谢言不敢对孩子说抱歉,更不敢同祂说任何话,她怕自己会舍不得。 没怀孕以前,她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无法负责就不该将孩子生下,毕竟她周遭包含自己都是因为没有父母而吃苦遭罪长大的孩子。 怀孕以后,她发现这决定一点也不简单,自从听见胎儿透过超音波仪器放大的心跳声,实在很难不把他当成一个独立的生命体。 择日不如撞日。于是她毅然决然就订下了手术日期,严谦那里自然不必告诉。 黎宇平也知道她怀孕了,姑且不论他早就有所怀疑。那天谢言哭着进家门后,自暴自弃地将自己跟严谦的矛盾全盘托出,包括她掉以轻心地怀了他的孩子。 她以为黎宇平会用兄长的语气责备她不自爱,或者怒不可遏地嚷嚷要找谁讨回什么公道,但他都没有,他只是默默陪着她,温柔叮咛她要注意身体,还给她买了孕妇专用的保健食品。 拿掉孩子的决定,谢言第一个就是告知黎宇平,他虽然皱着眉头一语不发,最后还是拍拍她的头,说了一声「妳想好就好。」 后来谢言还特地跟曾瑶解释,那天黎宇平之所以丢下她去上班,是因为有个国际论文发表会要上台演说,实在不能缺席,这才让嚷嚷着「世界上没有好男人」的曾瑶改口「世界上至少还有黎宇平一个好男人。」 这两天黎宇平回A国去工作了不在家,走之前还特意询问谢言手术的日期,生怕错过令她自己面对。 黄盛每天忙进忙出,已经许久没有跟他们好好打过照面。况且谢言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做的后悔事,于是她决定就这样低调处理。 只是偶尔可以听见黄盛小声讨论著要收购什么物件的电话,大概是接手了很大的案子让他几乎忙翻天。 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黄盛,但谢言却因此而松了一口气,毕竟她对他隐瞒了故事,所以在他的面前会感觉特别心虚。 这几天白天时,她努力埋首工作,不再去想严谦,可是她再如何逃避也躲不了夜晚的梦境,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他。 梦里的严谦,有时会顶着俊逸的笑脸用手臂环绕她,有时会用炙热深邃的眼眸将她压在身下,其中最令她害怕的,是他阴沉着脸抓着她双手手腕,不停地重复着「妳不许离开我」这句话。 每每梦见他时,醒来都浑身不对劲,谢言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下蛊了,怎能天天都梦见他。 不过,梦终归是梦,现实生活他们已无半点接触。 距离上次相遇已过了两周,期间不只没有见到严谦,就连宋俊也不再面如死灰地带着尴尬的笑容突然出现在公司,对此,谢言说服自己是松了很大一口气的。 不用再对拒绝为难的宋俊感到愧疚,也不用烦恼被卷入严氏和白氏的是非之中,更不用担心被严谦发现她肚里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