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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掉我的孩子 (第1/3页)
拿掉我的孩子
93 谢言逃也似地奔出他们的大楼,打车离开的路上,涕泪纵横地想着,这个孩子不能留。 她哭得太伤心,哭到连司机大哥都为了安抚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自己如何被亲友背叛、背了一屁股债还被老婆赶出家门,最后还是活了下来的人生故事。 虽然很不礼貌,可是谢言根本没有在听,她完全沉浸在悲伤与绝望之中,或许还受怀孕的荷尔蒙影响,她简直难过得无法自拔。 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给她的经历跟回忆都是痛苦。连那些本该甜蜜的片段,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喘不过气来。 哭了一整趟路,眼泪鼻涕把车上的纸巾都用完了,她才抽抽噎噎地跟司机大哥道谢,然后抱歉地打了丰厚的小费。 门口有一个人仓促地出来迎接,是黎宇平,他身着工作服,一副刚下班的样子。 「言言,这么晚妳去哪里了?怎么哭成这样?是谁欺负妳了?」他着急地走上前搀扶她。 谢言没有回答,眼泪还是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滴答答地掉着。 黎宇平二话不说张开双臂将她环进怀里,边用手拍拍她的脑袋和背,边小声轻哄「不哭不哭,没事了。」 谢言深知自己目前的狼狈,也知道黎宇平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鸵鸟心态地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抱紧他的腰,只为了讨点安慰。 不甘放弃追在谢言后面打车来的严谦,站在路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感觉此刻是他人生中最愚蠢、最挫折的时刻,亲眼看着本该在自己怀里的人,被抱在别人的怀中。 黎宇平眼皮一抬,正好与他对视,两人隔空互望了几秒,黎宇平便像从未见过他一样,转身搂着谢言进门,门板在他们身后紧紧地关上。 严谦独自矗立在黑夜中,良久良久。 ———————————— 如果说之前跟各式美女爆出绯闻的严谦是脱缰野马,那么现在的严谦就是千夫所指。 还是同样的新闻爆料手法,不同的是,严谦被指控殴人致伤,甚至有影片片段流出。 模糊不清的画面中,手长脚长的男人揪着另一人的领子,拳头不停地砸落在对方脸上。 一拳拳像榔头敲钉子一样,将对方从立姿打成跪姿,直到最后松手时,被害者直接倒卧在他的脚边。 连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曾瑶看得都直皱眉,她啧啧称奇「没想到他这么暴力,妳說他花钱找打手不行吗,还偏要自己动手,这得怨气多深啊?」 谢言正坐在曾瑶家吧台旁,手指噼哩啪啦不间断地打着简报,对于曾瑶的喃喃自语仿若未闻。 「喂小姐,妳是来我家玩的还是来上班的?」曾瑶一只手伸到笔电萤幕前挡着,不开心道「放假还赶资料,谁介绍的黑心工作啊?」 谢言拨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下礼拜三后要请假一周,所以我想要先把手边的工作做个段落。」 曾瑶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开口「妳、妳确定下礼拜要手术了吗?」 谢言转头坚定地点点头「 没有理由不做,这样对谁都好。妳不是说我做什么妳都会支持我吗?」 他们说的是打胎,感觉这用词太残忍,所以从不真的说出口。 「我、我当然支持妳啊?我只是想?妳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