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睡覺有不一樣的意思 (第1/2页)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劇烈顫抖,聲音破碎地擠出一句:“You… you’re disgusting…”(你……你真令人噁心……) 說完這句,她又迅速低下頭,肩膀劇烈抖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滑落,雙手死死抱住自己赤裸的下身,整個人縮成一團。 文子豪瞇著眼睛,臉上依然掛著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完全沒把「disgusting」這句話放在心上。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克蕾兒,語氣平淡地說道:“Go take a shower. The smell of other men’s cum on you… is disgusting.”(去洗澡。妳身上其他男人的jingye味道……很臭。) 克蕾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緊緊咬住下唇,臉頰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聽到這句話後,眼中又浮現出一層新的屈辱。 她低著頭,聲音又小又顫,帶著濃濃的鼻音輕聲問道:“…Can I… put my clothes back on first?”(……我可以先把衣服穿上嗎?) 文子豪看著她那副狼狽又倔強的模樣,輕輕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語氣總算緩和了一些:“Go on then. Hurry up and wash.”(快去洗吧。) 克蕾兒聽到這句話,如獲大赦。她連忙伸手拉起褲子,動作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逃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她用力關上。 文子豪站在原地,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臉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來。他走到了陽台,點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煙。 他神色複雜的看向天空。 浴室裡,水聲嘩啦啦地響著。 克蕾兒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滿是淚痕與屈辱的身體。她緊緊抱住自己,肩膀仍在輕輕顫抖,眼淚混著熱水一起滑落。 文子豪站在陽台上抽完一根菸,將菸頭按熄在欄杆上,轉身走進房間。 剛一進門,他就看見克蕾兒剛從浴室出來。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紅棕色的長髮還在滴著水,浴巾勉強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大片濕潤的肌膚和修長結實的雙腿。 克蕾兒看到他走進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拉緊胸前的浴巾,往後退了小半步,棕色的眼睛裡依然帶著強烈的警戒與不安。 水珠順著她的鎖骨滑進浴巾深處,空氣中瀰漫著沐浴乳的淡淡香氣,與她身上原本那股混雜著男人味道的氣息完全不同。 文子豪站在門口,目光毫不遮掩地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一遍,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興味盎然的笑容。 他輕聲開口:“You look much better clean.”(洗乾淨之後,看起來好多了。) 克蕾兒緊緊抓著浴巾,指節微微發白,眼神裡的警惕更深了幾分。她咬著下唇,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盯著他,像是隨時準備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