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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結束,玩女人的時間到了。 (第2/3页)
人碰嗎?」 這句話就像一道驚雷,在安靜的套房裡炸開。 李雅婷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她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嘴唇劇烈顫抖了幾下,像是聽見了這世上最荒唐的笑話。 在這個世界裡,女人早已不是人,而是徹徹底底的貨物。 每天至少要被五個男人壓在身下換取一頓勉強能下嚥的飯,這是鐵律,無人可以例外。從她被丈夫親手交出去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沒有聽過這種問題。 李雅婷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盯著文子豪看了很久,眼底漸漸浮現出一絲近乎絕望的希冀,聲音沙啞而顫抖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極輕,像是生怕自己聽錯,又像是害怕這只是對方的一句殘酷玩笑。 文子豪依然雙臂抱胸靠在門上,臉上帶著那抹慣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等待著她的反應。 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風吹動窗簾的細微聲響,以及李雅婷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 文子豪看著李雅婷那副既震驚又帶著一絲微弱希冀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緩緩走到她面前,語氣輕鬆卻又字字清晰地繼續說道:「妳聽到了。只要妳能夠做到跟那些士兵一樣的事情,那妳就可以編列成士兵。」 他頓了頓,伸出手指輕輕挑起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誘惑的語調:「從今以後,就不會再被人隨便碰了。」 李雅婷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盯著文子豪,眼底的情緒劇烈翻騰——有震驚、有懷疑、有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還有深深的恐懼。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只能劇烈地喘息,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滑落臉頰,混雜著屈辱、期待與深深的恐懼,在乾淨的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文子豪看著她眼底那點剛剛燃起的微弱希望,嘴角的笑意忽然變得有些殘忍。他輕輕鬆開托著她下巴的手指,退後半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緩緩說道:「但是……妳根本做不到啊。」 李雅婷的身體猛地一震,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文子豪繼續用那種輕鬆到近乎殘酷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妳丈夫加入基地的時候,我已經聽過你們的事了。他拼了命保護妳,去外面博殺喪屍、冒著被咬斷脖子的風險尋找食物;而妳呢?只會躲在他身後哭著發抖。」 他低頭看著李雅婷,眼神逐漸變冷:「士兵不只是要殺喪屍……還要殺人。當其他基地的人攻進來的時候,妳能拿著刀,毫不猶豫地砍斷對方的脖子嗎?」 文子豪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忽然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妳做得到嗎?」 李雅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剛才眼底那點微弱的希望像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她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唇不停顫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只剩下她壓抑到極致的抽泣聲,在乾淨明亮的套房內顯得格外刺耳。 文子豪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雅婷,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他緩緩蹲下來,與她平視,用平淡卻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