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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b极境】夜雨 (第5/6页)
/br> 他像一只被从海里捞上来的鸟,失去了原有的轻盈。雨水在他的眼窝和鼻梁交界处汇成一汪,水分让他的发丝粘在一起,他的眼睫轻颤着,挂在上面的jingye一滴一滴落下,被雨水冲开。 有人在看他。他能感觉到,站在他身侧的术师俯视着他,哪怕他不睁开眼,都能感到有如实质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上扫过。 好奇的、蔑视的、幸灾乐祸的。 这种视线的确不应该出现在少女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里。 他的声音早就在这场夜雨中被剥夺了,一开口就是甜腻的呻吟或是嘶哑的咒骂和控诉,最后他连语序都开始混乱,在热浪中浑浑噩噩地半梦半醒。 “怎么不笑了?黎博利?”她露出了犬齿微笑,身后的黑色尾巴晃来晃去。 破碎的衣物仅是松松垮垮地挂在黎博利身上,遮不住他泛着暧昧粉红色的皮肤,他想睁开眼睛,但睫毛被粘在一起,让他的眼帘变得沉重。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些,那一刻他甚至感谢蔓德拉的再次出现,这至少给他带来了一丝空隙,士兵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因为他们知道此刻他已经不再具备逃跑的能力了。 极境感到蔓德拉的手杖从他的小腹上掠过,接着尖细的杖尖像小刀一样一条一条划开他胸口的纱布。绷带向两边散开,暴露在雨中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一次裂开,血流失了一部分,现在那里只剩下外翻的艳红肌rou。 蔓德拉。他想开口,可惜喑哑的声音只让他做出了口型。 菲林笑了,笑容比刚才更为灿烂,她的手杖在极境胸口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又按住了他挺立的rutou往下压。这轻微的疼痛让对方倒吸冷气。 她的好奇心让手杖拨下了极境肩膀处的外套,在他的手臂处碰到了一组坚硬的黑色石块。 她歪了一下脑袋。是个感染者。 “为什么不说话?黎博利?” 似乎是厌烦了他半阖着眼睛的表情,菲林的手杖滑过他的腹肌中线,向下游走。 “别碰……”极境睁开了眼睛,他动了一下头顶的手腕,绳索让那里留下了淤紫,疼痛难忍。他张口喘息,几丝雨水落入他的喉咙,他才稍微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别碰我,维多利亚人。” 他仍然没能把那个单词拼完,蔓德拉蹲下来,扯住了他的衣领,接着他耳后最长的那根羽毛被她捏住,用力拔下。 这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几乎要超过阈值的疼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白雾断断续续地飘散在空中。如同一只笼中的白鸟被拔下翎羽,在狭小的空间里惊慌失措地扑扇着翅膀,羽毛和鲜血飞得到处都是。半分钟之后他涣散的视线才能再度聚焦,咬牙切齿地怒吼着菲林的名字。 “……蔓德拉!” 蔓德拉找回了些乐趣,羽毛从她的指尖旋转着飘落,她嫌恶地甩了甩溅射到受伤的血,用手帕擦干净。 “所以,我最讨厌吵吵嚷嚷的黎博利。”她将手帕也一并扔进水洼,法术cao控着墙边发信器漂浮起来,“在战场上被我击溃的人不少,他们的任何一个弱点都会让碎岩变得危险。但你,罗德岛的通讯员,你全身上下都是弱点。” 极境看到他的发信器在蔓德拉手中断成了两截。 高热的身体和模糊的意识让他的意志千疮百孔,那像一座只能堪堪维持着形状的高楼,在雨夜中摇摇欲坠。有人在掐他的脖子,有人在拽他的头发,有人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有人抓住他的手腕,有人抚慰他的yinjing,也有人去触碰他手臂上的黑色矿石,有人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比起危险的术师,士兵们几乎成了可以忽视的影子。蔓德拉稚气的残忍更为致命,孩童可以因获得玩具而欣喜,也可以随时将它们破坏丢弃。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脑诚实地分泌着多巴胺,他是如此痛恨自己的身体,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也产生快感。极境强迫自己的思维一次次发散,快感又将它们一次次集中。他开始无意识地去抓挠那只固定着他手腕的手掌,绵软的动作没有杀伤力,反而像是一种难耐的催促。 临界之前,无数个画面争先恐后地填满他的脑海。 被夺去所拥有的东西是怎样的感受?战争夺去原有的和平,天灾夺去泰拉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