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想登神_7.徒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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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徒弟 (第1/3页)

    

7.徒弟



    三日后,符长清召集全宗弟子,宣布了一件事。

    "代理掌门之选,"他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定于下月宗门大比。殷迟、陆霄,各领一弟子,比试内容——教化之功。"

    台下哗然。

    "教化之功?"有人小声议论,"什么意思?"

    "就是比谁教出来的弟子更厉害。"另一人解释,"宗门大比上,谁的弟子赢得多,谁就是代理掌门。"

    殷迟站在人群前列,面无表情。他抬眼看了看高台上的符长清,又看了看身侧的陆霄

    "师兄,"陆霄偏过头,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打算教谁?"

    殷迟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众弟子,或敬畏或疏远的面孔,没有一个让他觉得合适。教谁?教那些怕他的?还是教那些背地里骂他的?

    都不合适。

    "我亲自教。"他忽然说。

    陆霄挑眉:"亲自?"

    "亲自下场。"殷迟转身离去,白衣在人群中一闪,"我的弟子,我自己挑。"

    他下了山,不过在下山之前,却被一道声音截住了脚步,那声音从山道拐角处传来,叫他的是执事堂的赵述,一个常年窝在卷宗堆里、存在感约等于半扇旧屏风的中年修士:"殷师兄留步——符长老有急务!"

    他捏着那封烫金密函,指腹摩挲过"急"字的凸起,心想这老东西倒是会挑时候,专拣他要去挑徒弟的当口塞脏活。

    密函里的内容倒是有趣得紧:“山下白梨镇最近不太平,这两个月里已经出了六条人命,死的都是镇上的百姓,被发现的时候只剩两张完整的人皮铺在床上,骨rou脏腑全没了,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吸空了似的。

    昨儿个刚报上来的那户更邪门,夫妻俩傍晚还在院子里收衣裳,邻居隔着竹篱笆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第二天一早推门进去,被褥上并排摊着两张人皮,头发指甲都还在,就是人没了。”他说到这里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密函的内容让殷迟陷入沉思:取走骨rou脏腑却留下完整人皮,这不是寻常妖物觅食的路数。于是他接过赵述手里的卷宗随手翻了翻,说这趟差事他顺路接了,转身便下了山。

    从太虚宗到白梨镇大约半日脚程,殷迟走得不快,沿途的山景从安静渐渐过渡到喧闹——先是偶尔有樵夫挑着柴捆从山道上下来,见了他的白衣远远地绕开;接着是茶寮、酒旗、骡马市,人声像一锅渐渐烧开的水从四面八方漫上来。

    白梨镇确实如赵述所说,是个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镇子。主街两旁种着成排的梨树,白瓣在枝头堆成一片绵密的雪,风过时落英簌簌如雨,衬着青瓦白墙的民居和沿街叫卖的小贩。

    可殷迟一踏进镇界就觉得不对,白梨花的清甜底下压着一层极淡的腥,那些寄居在他经脉里的东西忽然集体躁动起来。

    他在镇上的一家客栈投了宿,掌柜是个圆脸妇人,笑起来眼角的细纹皱在一起,利落地收了银子递给他一把钥匙,说客官要是夜里听见什么响动不用理会,镇上养的狗多。

    殷迟接过钥匙的时候顺便问了句镇里最近可有什么生面孔,掌柜想了想说生面孔倒没有,倒是后头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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