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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五】PUNISHMENT REWARD (第2/4页)
竭尽全力地抽搐,夹紧并不算敏感的产卵管,使笼罩在两人上方的里香躁动不安。 乙骨摸摸它的牙齿安抚它,竖起食指:“再变一根手指这样粗细的,最好柔软一点,拜托了。” 细的……还能插到哪里?五条悟惊恐地挣扎起来,哭着摇头,但乙骨死死圈住他的腰,掐住他腿间最敏感的阴蒂稍微用力,他只能哀叫着软下身体,泪水流得更厉害。不是没有办法挣脱,但乙骨生气的时候最好乖一点,即使是五条悟也有这样的认知。他亲眼看着乙骨用指腹搓揉自己鲜红的阴蒂,把阴蒂头从包皮中掐出来,带来绵延不绝的、电击般的快感,他随之抽噎着,放弃抵抗闭上眼睛,趴在乙骨肩头,泄愤似的把口水和眼泪涂在白色校服上。 乙骨捏住里香伸过来的第三根产卵器,末端瓣片闭合后是尖锐的形状,刚好能够插进窄小的尿道里。但手指粗细的产卵器还是太粗了,更别提细小但仍然存在的环节,扩开尿道并擦过脆弱的尿道壁,虽然缓慢但仍然是难以忍受的剧痛。 五条悟攥紧乙骨衣服腰侧的衣服,腰部以下颤得厉害,尿道是不可能放松自主放松的,只能生生挨过撕裂的疼痛。他很习惯疼痛,但对直接爆发在尿道内的疼痛实在难以无动于衷,他失禁了,但只漏出几滴就被乙骨捏紧小yinchun,guntang的尿液被堵在内部无法排出。 “括约肌张开了,很好,这样就不会伤得太严重,老师好乖。”乙骨说着,继续推进产卵器,捅过括约肌,插进膀胱中。 尿液被推得逆流,五条悟发出悲鸣,哭得一抖一抖,眼角发红,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惨兮兮地咳嗽起来。 乙骨蹭蹭他的侧脸:“老师哭得好可怜啊,要不要把口枷解开?” 五条悟用力点头,他的下巴酸得厉害,口枷取下后甚至无法自己合上嘴,乙骨体贴地帮他合上,按揉酸痛的下颌关节。 “忧太、忧太,”五条悟感觉到那两根更粗的产卵器正在试探性地戳自己的zigong口和结肠口,尽力装得更可怜一些,“老师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中这样的陷阱,饶了我好不好?” 乙骨笑得眉眼弯弯:“我相信老师不会再困于亡者回忆,但如果老师遇到坏人用我们的性命威胁您,又会怎样呢?” “呃……”五条悟卡壳了,真到了关键时刻他绝不会做出用自己的生命交换别人的傻事,事实一次次证明他活着就是最有意义的事,但这是他现在该说的吗? 不,不对,这正是他应该说的。 “我会、我会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优先级,忧太放心啦~” 乙骨啄吻他:“老师会这样想就最好了。那么为了老师和我们的安全,忧太马上给您补魔!” ……那他服软还有什么意义啊混蛋! 他的zigong口和结肠口受到更加猛烈的撞击,令他感到熟悉的酸痛和生理性的惶恐,这两处可不是未被进入过的处女地,恭敬肌rou和直肠末端的瓣膜很快开始动摇,它们被打开过几次后就不再是坚定的守卫了。 首先坚持不住的是后xue,他床上有过几个天赋异禀的男人,做到后面总是免不了被打开结肠口cao到神志不清。 “呜……呜嗯……啊哈……啊啊啊!”五条悟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浮现出漂亮的人鱼线。被捅穿的感觉是摧毁意识的爽,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别无他物,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只剩霹雳般的快感。 第二根产卵器趁机把尖形的末端捅进闭合得更紧的zigong口,张开瓣片将它强行扩张开,剧痛与快感叠加在一起,向两把锉刀从两面锉磨他的神经。可五条悟已经没有力气表达了,他垂下头靠在乙骨不算宽厚的肩膀上,汗出如浆。 乙骨抚摸他的后颈和脊椎安慰他,好像自己不是让他痛苦难捱的罪魁祸首似的:“马上就好,老师再忍一下。” 确实很快,yindao里的产卵器扩张开一定角度后闭合瓣片,趁着肥厚的宫颈未能完全回缩时插得更深,如此一张一合,直到彻底深入zigong。如果是普通人的性器官,此时一定痛不欲生,没有丝毫快感可言,但他的体质特殊,多次被开辟再治愈后产生了从痛楚中获得快感的能力。 但还是很痛啊,五条悟垂着头抽泣,大颗大颗的眼泪坠落在乙骨的裤子上。乙骨显然也勃起了,yinjing顶出明显的弧度,但乙骨就是能忍住不用自己的jibacao他,他教出了一个可恶的优等生,令人气愤。 产卵器在把尖端留在zigong里小幅度的抽插,用环节摩擦宫颈,痛觉渐渐麻木,性快感反过来占据上风。确实如乙骨所说,他的身体经常被玩得破破烂烂又修复如新,没有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