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篇同人文_【避奎】Tame(驯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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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奎】Tame(驯服) (第5/8页)

的,哪些是他得不到的,他也不会贪心不必贪心,能求其所得就已知足。可是避寒本轻拍他背的手此时滑下握住他的腰施力,奎良无措地看着兄长,嘴唇颤着发抖挤出词句:“别推开我…不要……哥,我很难受,我保证……拜托你了……保证不会再乱动的了……”

    瞧瞧自个儿现在变得多么地失态啊……他知晓自己深陷燎原期的影响,行为举止跟着心、循着本能去放纵,不可控,但这也未免太狼狈了起来,奎良他不知所措。他也坳不过兄长,只得由着身下人无言掐着他的腰起身。

    他的心快要拧成一团地死了。

    燎原期已彻底爆发,房中的温度再骤然下降,冰冻术士的能力像情绪那般不受控地外泄,使得屋内变成物理意义上的“如坠冰窟”。寒气从避寒身上放散,宛若雪峰崩塌之势席卷四周吞掩途径之处,奎良被这强势的威慑压迫住,难免又起反制的心,只是念头方生他就被避寒一把拽起扔进床里。

    “看着你这眼神不用开口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宗师贴身上压,毫不收敛自己的信素,任由其倾泻得周身囤郁着浓烈的寒冽香,被自己的味道包裹着的感觉很令人安心,可对另一个乾元而言却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了。奎良极力呼喘,试图在避寒双手撑起的狭小位置中吸取一口纯粹的氧,肺腑间冷与热又在交替冲撞,他皱起了眉。

    忍耐并不好受,但还得忍耐。

    没等奎良缓过来宗师又接回方才的话:“像一贯那样服从于我,你该知道怎么做的。”

    是啊,奎良他当然知道。无心之人会因畏惧、因利诱、因逼胁而服从,有心之人只会因爱而服从,甚是心甘情愿。手不由得抚上胸膛怦怦起伏的位置——那是他的心,他有心,他怎么会不愿意服从?奎良又怀念起在山洞刚分化的那刻,他怀念着跟避寒心与心最贴近的那时。

    然后自个的左手就被宗师掌心覆上十指相扣,避寒俯下身吻他,微叹声轻不可闻,连奎良都没注意到,只是与啃吻脖颈上的肌肤时的吐息混在一起洒在耳畔。奎良也识趣地将另一只手往下探,触上两人碰贴在一块儿的性器——避寒又再硬了起来,而自己早也一直又硬又湿的,柱身潮漉一片,毕竟他只是给避寒koujiao都能情动不已。

    吻移至喉骨,继而向上,在唇角逡巡一番后滑凉的舌像蛇钻入温暖的口腔,舌尖与舌尖触砥,奎良欣然迎合,两人倒像是交配期的蛇般在纠缠不休。嘴上功夫激烈,手下动作也没停过,箍、揉、按、抚各个招式,奎良的口活很好,手活更是不差,何况他温热的掌心被尿道球腺液打湿了,光是贴在性器上随便动作都能带来别样快感。

    情到深处难以自抑,未留意间奎良的信素漏溢出来几分,与另一股乾元信素的相触犹如岩浆滴到坚冰之上,在空气中仿佛能听到呲啦作响的声音,然后奎良的下唇就被吮咬了一下以示警告。好吧,他这永远强势、容不得半点冒犯的兄长,奎良手指在避寒勃硕的guitou上旋着绕着打转,然后抽回自己被吮到红得要充血的舌头,侧过脖颈露出耳下发烫的腺体,示意宗师可以吻上此处了。

    乾元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所在,此刻主动大方袒露在前,克制地敛起了信素现今只剩残留的松香萦纡耳际,避寒倾身,在奎良略带忐忑又期待的余光里,自下而上地伸舌舔过那片腺体,他不禁闭上眼睛。

    避寒的舌背粗粝,一舔吻上那与其他位置相比都要幼嫩的腺体,更让奎良深觉像是猫在用它那带倒刺的舌细细刮舔。待之上留了一层涎液,避寒张嘴覆上软rou轻吮,舌尖灵活地压旋摁转,腺体要被嘬弄得似要流出蜜,只因这冰腻凉滑的舌头仿佛带电。

    再看奎良,骨软筋酥,心乱成丝,电流噼里啪啦地从他的颈椎咬到腰骨,使意乱神麻、令浑身泻力,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极乐,与rou体直接释放获得的快感不遑多让。他被避寒舔到小腹抽着抽着,眼珠子在闭阖的眼皮下不安地抖动,连带眼前这片自己创造的无边暗黑的空间跟着震荡。

    这种黑是落入海底的黑,周遭是冻骨的凉——宗师燎原期能力外泄带来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能析出冰。奎良深陷快乐,但也惶惶不安,他眉端局蹐地紧蹙,就算想压制自己的粗喘,呼吸间还是会漏出“哼呜哼呜”的音息。但即便如此,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过,这已经不是熟能生巧的程度了,说编进自己的本能里也毫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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