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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刀 (第3/4页)
受到影响的不仅仅是他,这些Alpha们还会因为彼此的刺激而控制不住暴怒,攻击身边的每一个竞争者才是他们的本能,鬼切反而能借助多种信息素冲突带来的不适感成为最理智的那个。鬼切不执着于一击致命,利用双刀的长度制造更多更大的伤口,使大捧的人血像廉价的颜料似的满地泼洒,血腥味更能刺激Alpha们的兽性。 充满信息素的新鲜血液溅到脸上,鬼切被气味冲得头昏脑涨,脚下趔趄,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子。伤口不大,但Omega的血液瞬间令周围的人两眼发红,甚至有人舍弃了武器徒手抓向他。 真恶心,鬼切咬住嘴唇,其他Alpha的手令他反胃,但丧失理智到如此地步的人比起仍然持有利刃的对手威胁更小,他放过这些手转而格挡劈砍过来的刀刃。 * * 看台上有人故意窃窃私语:“哎呀,摸到了,衣服都撕破了。” “啧啧,赖光大人怎么想的,一个Omega就算很能打,当做优秀母体生几个厉害的后代就是了,何必拿来冒险呢。” “难道是没别的人了?嘿嘿嘿……” 源赖光扫了他们一眼,笑道:“染上血,更漂亮,不是吗?” 巨大的屏幕上,利刃削断的肢体飞上半空,鬼切掀开人堆仰起满是鲜血的精致脸庞,他大口喘着气,缎子似的黑发和衣角滴下一串串血珠,只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主人……”他用口型喊道。 * * Alpha们已彻底陷入乱战,每个人都在攻击身边的每一个人,嘶吼咆哮如同野兽。 鬼切觉得自己快要在血腥味中窒息,地面完全浸在血水里,鞋底不住打滑,他口中也溅了不少别人的血,恶心极了。浓郁的信息素薰得他泪腺和后xue都像开关坏掉了一样流水,腿间滑腻又空虚,令人恨不得立刻把刀柄插进去止痒。好在泼洒的血浆足够多,看不出还有别的液体。 鬼切仰头望向浮游摄像机,源赖光在看着他,他要坚持,坚持下去,主人会给他足够的奖赏。他稍微分神去感受后颈甜蜜的疼痛,仿佛闻到了清冽而又慑人的花香,像阳光下扬起雪砂,裹挟在朔风中扑面而来。他忍不住幻想源赖光会不会拥抱他,允许他把脸埋在主人的怀中呼吸,被主人的气息严密包围,好像世界的其他部分都不复存在。 金属地面局部熔化,失败者与他们的断肢沉入地面,血浆也一同消失,地面又恢复成光洁的银白,这是决战的信号。还能站着的人已不足十指之数,余下的都是战力强大并且善于维持理智的精英,互相拉开距离,默契而警惕地暂时维持和平。 鬼切擦擦脸上的血,甩掉刀上的血珠,摆出起手式。 腰和腿一阵阵泛酸,裤子里一股股黏液几乎喷涌而出,最令他难受的是,心理的厌恶和生理的渴望互不相让,他迫切地想要源赖光揉揉他的头发,捧住他的脸吻吻他的额头,更多的……更多的他不敢去想,他从未见过源赖光像其他Alpha一样失控的样子,即使源赖光答应会标记他,鬼切也不敢把肮脏的幻想按在主人身上。 冷静,耐心,集中注意力,情欲只是身体的一种感觉,与伤口的疼痛没有什么区别。他回想起修习之初源赖光教他怎样克服疲惫和酸痛,现在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克服不该有的欲念。 他忽然心有所感,望向源赖光所在的看台。 * * 源赖光站起身走到看台边缘,抬手按在玻璃上,以进化人类的视力用rou眼观看比摄像机更清楚。他打了个手势,鬼切冲他露出鲜血淋漓的恍惚笑容。 ……一会儿带他去温泉好好洗一洗。 义平清了清嗓子,有人会意道:“赖光大人,您答应过不会干扰比赛。” “干扰?”源赖光似笑非笑,五指微屈,能够用在飞船外壳上的特种玻璃清脆地裂开蛛网纹,“还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