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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质混淆:被迫换上的丝绸睡袍 (第2/2页)
上用力,猛地一握,整个人凑得极近,红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你姨夫出差这段日子,家里冷清得很。你这根东西……倒是比他那根要有灵气得多。怎么,小悦在的时候,你也天天这么挺着?” 提到我老婆的名字,我理智稍稍回了一下头,可下一秒,林婉的另一只手已经摸进了我睡袍的缝隙,那温热潮湿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我光溜溜、由于兴奋而变得紧绷的yinnang。 “阿姨,这……不合适。”我喘息着,却根本没有推开她的力气。 “有什么不合适的?衣服都换了,人还有什么换不得的?”林婉娇笑着,指甲在我的蛋子上轻轻一弹。 她不再说话,而是低下头,那头黑亮的长发垂在我大腿上,弄得我腿心又痒又麻。她隔着那层被我弄湿的蓝色真丝,慢慢张开嘴,竟是含住了我那根jiba的顶端。 隔着湿透的布料,我感受到了她嘴唇的轮廓和舌尖的搅动。真丝料子被吸进她的嘴里,裹着我的马眼,那种细密又滑腻的触感简直要把我的魂吸走。 “唔……” 我仰起头,看着客厅天花板上那盏晃眼的吊灯,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感觉到她那对sao奶正在我腿间剧烈晃动,啪嗒啪嗒地撞在我的大腿内侧。那是种沉甸甸的、属于成熟女性rou体的撞击感。 林婉越吸越用力,由于料子太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牙齿偶尔刮过包皮的战栗。她那只空着的手也没闲着,胡乱地捏着我的屁股rou,指尖深深陷进我紧绷的股缝里。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和生理快感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我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的阿姨,正跪在我的腿间,穿着我姨夫的睡袍,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隔着布料吸吮我的命根子。 走廊尽头的洗衣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脱水鸣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婉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被真丝勒出来的红印,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她慢慢直起身子,双手扯住自己紫色睡袍的系带,用力一拉。 “洗衣机停了。”她盯着我的眼睛,任由那紫色睡袍从圆润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那对大得惊人的sao奶,两颗紫红色的奶头正因为冷气和兴奋而高高挺立着。 “走,去屋里。我让你看看,你姨夫这件衣服到底能不能遮住你这股火。” 她赤着脚往卧室走去,睡袍半挂在手肘上,拖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我盯着她那由于肥厚而微微磨蹭的大腿内侧,以及那一颤一颤的浑圆屁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快要涨裂的jiba在丝绸下疯狂地跳动。 我站起身,那件短小的睡袍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随着步子的迈动,我那根粘着sao水的粗长yinjing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林婉的背影,一步步迈向那个散发着奶香味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