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变女之rou欲纪事_第22章 偷腥回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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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偷腥回味 (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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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出租车最终穿过熟悉的街景,停在那栋我既视为巢xue又视为囚笼的公寓楼下时,所有隐秘的回味和身体的欢愉余韵,都像是被一盆从高空泼下的、掺着冰碴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现实带着它冰冷、坚硬、不容置疑的棱角,毫不留情地挤压过来,瞬间驱散了车内那点虚幻的、属于昨夜的气息。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叶。推开车门,午后的阳光晒在裸露的小臂上,却只感到一种虚浮的暖意。我站在楼门口,抬头望了望那扇熟悉的、拉着浅色纱帘的窗户。指尖在微微发颤,我用力握了握拳,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一点尖锐的疼痛,压下面颊上可能尚未完全褪尽的、属于情欲的潮红,以及眼底可能残留的、餍足又迷茫的水光。

    推开家门,迎面而来的是熟悉的、带着她个人印记的空间气息。高级香薰机无声运转,吐出冷冽的白茶与雪松尾调——这味道与A先生身上那更浓郁、更原始的雪松烟草味截然不同,前者精致、有距离感,后者却野蛮地携带着情热后的体温与汗水。客厅整洁得一丝不苟,每件物品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规整的光影线条。这一切,与几个小时前那个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浑浊、床单凌乱皱褶、弥漫着汗水与体液气息的酒店房间,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对比。

    她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背对着门口,似乎在看窗外。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阳光从她身后的大窗户涌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有些虚幻的光晕。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居家服,质地柔软,剪裁却依旧挺括,衬得她脖颈修长,姿态松弛中带着一贯的优雅。手里捧着一杯似乎已经凉了的咖啡,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像打量一件刚刚送回来的、略有磨损的藏品。

    “回来了?”她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我真的只是出门逛了个街,或者去了趟超市。

    那一刻,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骤然停跳,随即又疯狂地、杂乱无章地擂动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脸颊guntang,耳根烧灼。我几乎能产生一种可怕的错觉——仿佛藏在我身体最深处、那混合了A先生体液的、黏腻温热的隐秘存在,正在她平静的注视下,发出无声的、却震耳欲聋的罪恶尖啸,散发出灼热的、足以焚毁一切伪装的温度。

    “嗯。”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干涩,发紧,像粗糙的砂纸摩擦过喉咙。我努力牵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表示“疲惫”或“寻常”的浅淡笑容,但面部肌rou僵硬得不听使唤,“外头……太阳有点大,有点累。”我补充了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不敢再多停留一秒,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也似的转向走廊,冲向浴室。“我先洗个澡。”话语尾音消失在关上的浴室门后。

    “咔哒。”

    反手锁上门,背脊重重抵住冰凉光滑的瓷砖墙面,我才敢大口地、贪婪地喘息起来,像一条险些窒息的鱼。浴室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下透进的一线客厅的光。我在昏暗里剧烈地喘息,心脏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让我自己都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勉强平复。我摸索着打开灯。

    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满整个狭小空间。我猝不及防地直面镜中的自己。

    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脸上精心描画过的淡妆早就花了,眼线在眼尾晕开一小片暧昧的灰色,睫毛膏也有些糊,让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迷蒙。最要命的是脸颊——那两团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不仅是因为口红脱落,下唇内侧还有一小处不起眼的、细微的破皮,是他吻得太过用力时,牙齿不慎磕碰留下的。脖颈侧面,一个暧昧的、暗红色的吻痕,在锁骨上方一点点的地方,如同雪地里的红梅,刺眼地盛开着。

    我慌忙抬手捂住那个痕迹,指尖冰凉。镜中的女人眼神惊慌,湿漉,带着尚未褪尽的情欲和浓重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罪恶感。周身散发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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