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與試探 (第2/5页)

是不知道」司瑾舟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現在我只想慢慢簡單化，不想再亂泡了。」他頓了頓，周圍的人都豎起耳朵。

    周瀚放下背包，順口問：「話說，你最近不是在追秦昭溪？」

    「追？」司瑾舟嗤笑一聲，「我是想追，但她明顯只把我當炮友。上週我約她去看展，她說沒空，結果當天晚上又傳訊息問我要不要『運動一下』。還有一次，我在她家過夜，早上想給她做早餐，她說不用，直接讓我走，說她上午有約。」

    他搖搖頭，語氣裡有幾分自嘲：「她從不讓我送她回家，也不介紹朋友給我認識，訊息愛回不回。有一次我試探性地問我們算什麼關係，她直接說『我們只走腎，不走心』。」

    「那你還繼續？」趙彥辰皺眉，他一向對這種速食關係看不慣。

    「身體合得來，床事很契合，而且都很敢玩」司瑾舟聳肩，「而且說實話，她技術真的好，會玩的花樣也多。但就是……少了點什麼。」

    周瀚默默聽著，心裡卻想起許默。他們不也是「各取所需」嗎？但為什麼他會這麼在意今晚的見面？

    「那你現在這個新歡呢？」有人問。

    司瑾舟眼睛亮了一下：「季萱棠？她不一樣。雖然也是昨晚剛認識，但她……主動，強勢，跟你對著幹。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不是單方面的征服，是較量。」

    他描述昨晚的細節，周圍的男生聽得津津有味，只有趙彥辰搖搖頭，轉身去讀自己的書。

    餘暉的告知

    下午的籃球場上，司瑾舟依然是最耀眼的那個。他帶球過人、跳投，動作流暢瀟灑，引來場邊幾個女生的歡呼。周瀚在場邊看了十分鐘，就跟大家告別。

    「這麼早走？晚上有約？」司瑾舟擦著汗問。

    「嗯，朋友來找我，訂了飯店一起住。」周瀚含糊地回答。

    「男的女的？」有人起鬨。

    周瀚笑了笑沒回答，揮揮手離開了。他確實要去游泳訓練，但在那之前，他先給許默發了訊息：「jiejie，今晚要一起吃晚餐嗎？如果OK的話，也可以一起訂外賣，想吃什麼由jiejie訂就好，我先去訓練，大概下午五點左右才會看手機。」

    發送後，他盯著手機看了幾秒，才轉身走向體育館。

    許默收到訊息時正在開一個冗長的部門會議。主管在台上滔滔不絕，她在台下偷偷滑手機。看到周瀚的訊息，她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

    「好啊，那就一起訂外送好了，直接送到我家，一起吃了，再開始。」她回覆，然後補上一句：「想吃什麼？我記得你說過喜歡吃辣？」

    幾分鐘後，周瀚回覆：「嗯，都可以，jiejie決定就好。我訓練完就過去。」

    許默關掉手機，卻發現自己有點無法集中精神。她想起昨晚跟厲思辰的相處，與他在會館的放縱，再對比現在跟周瀚這種隱隱的期待，感覺很奇妙。

    下班後，她難得準時離開公司。回家路上順便去超市買了點水果和飲料，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雖然公寓本來就整潔，但她還是把客廳又整理了一遍。

    然後她看到那個快遞箱，還放在茶几旁。裡面是她上週心血來潮買的「終極武器」，一個據說能帶來極致體驗的成人玩具。她臉一熱，趕緊把箱子抱起來，四下張望該藏哪裡。

    最後塞進了衣櫃最上層，用幾件冬天外套蓋住。剛關上衣櫃門，門鈴就響了。

    許默深吸一口氣，透過貓眼看到周瀚站在門外。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背著雙肩包，頭髮還有些濕，應該是訓練完沖過澡。

    她打開門。「jiejie。」周瀚對她笑了笑，這次的笑容比上次自然了些。

    「進來吧，外賣剛到。」許默側身讓他進門，注意到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