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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没有那道可怖的疤痕了。 (第1/2页)
她已没有那道可怖的疤痕了。
齐雪仰着头,眼中既有他俊美冰冷的模样,也有寒意不逊于他的清月。 无限惊骇,止水般沉在心头。 没有显赫仪仗与宫人拥簇,却半点削弱不去他的气场,甚至更衬得他孤高、遥远。 他眼中的漠然与轻蔑,她曾见过。 原来,大人就是殿下么? 他竟然就是慕容冰。 为什么?他当初要隐瞒身份,宁可与自己在山洞吃苦? 是怕她知道后,会在太子监国的混乱境地里借机攀附,卖他求荣?他怎能将天下的平民女子看作浅薄功利之辈? 还是...... 翻涌的疑问与猜测,齐雪都无暇细细思虑。 她看着这张脸,想起洛河山洞里相互依偎的日夜,想起她曾小心珍藏的,颠沛流离中的点点痕迹,都随着一场火化为乌有。 齐雪心底生出钝痛,她应该恨极他、质问他。 现在,他是皇子,她却是宫女。她成了他真真正正的下人,生死予夺。 齐雪双膝变得沉坠,重重跪在落花铺软的泥地上,以额相触。一腔怨怼疑恨,强自按捺。 她恭敬地行大礼,道:“参见殿下。” 慕容冰并未命她起身,目光落在她伏低的肩背。 或是出于恐惧,她一直在颤抖。 片刻,他才应她。“你方才口中所唤的‘哥哥’,是何人?” 一阵惊电猝然流遍脊梁,她该如何说? 慕容冰言语和而不暴,其中威压却令人难以喘息。 “你们难道不知,宫中严禁血亲一并当差?” 齐雪跪着,手心渗出密汗,这样命悬一线的时候,意外之外地感受到可笑的失落。 他没有认出她。 齐雪飞快地在脑中编织文字,最终制成个蹩脚借口。 “回殿下,奴婢......奴婢家乡......百姓常往来相助,形同一家,女子对年长于己的男子常尊称一声‘哥哥’,并无血缘之亲。” “前日......前日有人好心提点奴婢规矩,奴婢愚钝,当时误解后出言冒犯,心中懊悔,方才正是自言自语,练习着如何道歉......奴婢绝无任何与人私通、悖逆之意!” 说完,她冰凉的额头便和零落的桃花一样,几欲埋进尘土里。 自己已经解释得明白,甚至连私通之嫌都索性撇清。他信不信,只能由天。 慕容冰自然察觉她的谨慎,因这副战战兢兢的姿态,冷笑着嘲弄她: “你倒是把退路想得周全。” 齐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