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 古言H(原名:葬心雪)_待她回神,已写了三个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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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她回神,已写了三个字 (第2/3页)

,又如何有资格要求秦昭云选择她?

    或许秦昭云还会“信”她的辩解,但齐雪已经不想这么做了。

    她垂眼,咬着下唇,物件依然搂得紧实。

    这般固执的沉默,在秦昭云看来就是对他的隔绝与疏远,怒火与痛心在他胸膛交织。

    他见她冥顽不灵,甚至编造借口都不愿,好像他这个哥哥对她来说没有一丝珍惜的价值。

    秦昭云想把她拉回去案边,与她谈谈。

    这样的动作,让齐雪误以为他还要来争抢玉势。

    “不要——!”

    齐雪失声惊喊,拼命扭身欲脱。

    秦昭云腕骨如钳,扣住她小臂,力道不克制轻重,痛得像皮rou都嵌进骨髓,再被碾成血rou模糊的一滩。

    拉扯间,羞愤、惊怖、自厌......与看不见希望的无助,凝成愁雾困住齐雪。

    她愧对被欺瞒的兄长,忧心殃及池鱼的赌钱之祸,更悲苦于现下境地难堪。

    “别拿走我的东西!不要!”她泪如雨下,濒临崩溃,“哥哥,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会了!”

    秦昭云像被利刃刺骨,不知meimei怎么就好端端地哭成这副模样,后悔方才怄气那样凶她。

    他于是松了手,想好好地解释,再哄哄她。

    却不想齐雪没有束缚,也来不及收回挣开钳制的力气,手臂倏然上扬——

    “砰!”

    一声闷响。

    齐雪挥臂时,手中还握着木盒,不偏不倚正击秦昭云额角。

    木盒边缘裹挟她惊惶之力,奔着夺人意识去。

    秦昭云身形一晃,后退半步站稳,缓缓抬手抚额。

    齐雪僵立当场,望着秦昭云。

    猩红湿黏的一缕自他指缝钻流,淌过剑眉与美目,滴在地砖上,绽成红梅花。

    即便有手指遮挡,齐雪也能想象那之后深可见骨的创口。

    血痕衬得秦昭云面色愈白。

    他看着她,眼眸深处既茫然,又复杂。

    木盒连同险些飞出的玉势坠地,齐雪张口不能言。

    秦昭云不带犹豫地转身向外,快到不等她去追。

    齐雪不知道秦昭云去了哪里,但他应当真的生了她的气。

    她本不爱说谎,可随着她无依无靠的生活,虚言辗转难去。

    她喜欢夏萤,也喜欢秋彤,喜欢宫墙可观的一角春色,也喜欢宫中才有的膳食。

    她更依恋哥哥接纳自己的温暖。

    可她讨厌深宫,讨厌叫她跪来跪去的规矩,讨厌走过长廊、路过寝房时听见的宫人的啜泣。

    她是一株愚蠢的野草,喜滋滋地把自己送去供人修剪约束,渐渐忘了向着日光自由生长的快乐。

    最后,她慌不择路,选择赌钱这样不受缚的乐趣,饮鸩止渴。

    如今便是一地狼藉。

    躬行阁书卷上万,半点没有薛意的踪迹。她曾付出生命寻找的人。

    此刻想起,她居然是怨恨他的,怨恨他留她一个人,怨恨他引她来了这处。

    正因尝过被囚之苦,才要不顾一切地逃出去。

    她的心还在跳,虽然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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