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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请柬(H) (第4/4页)
的方式。幻想与现实以最丑陋的姿态重叠,让她既恶心又无法否认身体深处燃起的可耻火焰。 顾承海从许晚棠口中退出,将她推倒在厚地毯上。他看向林澈:“你上。” 林澈愣住了。 “听不懂?”顾承海挑眉,“还是说,我教你?” 羞辱点燃了林澈眼中最后一点火光,但那火光很快熄灭在现实的冰冷中。他脱掉剩余的衣物,伏在许晚棠身上。 进入是干涩而艰难的。许晚棠疼得弓起背,却咬着唇不出声。林澈的动作僵硬而机械,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完成某项任务。许晚棠在疼痛中,竟然捕捉到了一丝黑暗的满足——看,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得到了,高兴吗?她无声地质问自己,泪水流得更凶。 顾承海站在一旁观看,如同欣赏一场戏剧。片刻后,他分开林澈,自己取而代之。 他借着林澈和许晚棠情动的湿滑,整根没入。许晚棠被撑得叫出声,手指在地毯上抓挠。巨大的充实感几乎让她晕眩,那种被彻底占有、毫无保留的感觉,与她深藏的幻想诡异地吻合,却包裹在冰冷的现实屈辱中。 顾承海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撞击。他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澈:“看着。” 林澈看着。看着自己曾经珍视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以最羞辱的方式占有,看着她痛苦又似乎沉浸其中的矛盾表情,看着她眼中熄灭的光芒下偶尔闪过的、陌生的欲色。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顾承海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让许晚棠面对林澈,强迫她看,也被看。他命令林澈抚摸她,亲吻她,甚至命令林澈进入她的嘴,而他自己则从后面狠狠撞击她。 这是一场权力的狂欢,一场对尊严的彻底践踏,却也阴差阳错地触动了许晚棠内心最隐秘、最黑暗的开关。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羞耻和不该有的生理快感中分裂,一部分在尖叫,另一部分却在沉沦。她痛恨这样的自己,恨到骨子里。 最后,顾承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片刻后他穿戴整齐,走到门口,回头看向林澈。 “林少爷。”顾承海的声音恢复了商场上那种冷静的礼貌,“婚礼请柬,我会准时收到吧?” 林澈没有回答。 顾承海也不在意,微微一笑:“今晚很愉快。希望林少爷婚后生活幸福。” 门关上了。 公寓里陷入死寂。 许久,林澈才松开许晚棠,踉跄着起身穿衣服。他全程没有说话,不敢看她的眼睛。 许晚棠蜷缩在地毯上,一动不动,身体还残留着被两人占有的感觉,那种混合着jingye、汗水与耻辱的黏腻感,以及……一种令她作呕的、餍足的空虚。幻想成真的代价,是她从未预料过的自我厌恶。 林澈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他停顿了很久,终于回头。 “晚棠……”他的声音沙哑破碎。 许晚棠没有回应。她无法面对他,更无法面对刚才那个在屈辱中竟然产生反应、甚至有一刻沉沦的自己。 林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拉开门,逃也似地离开。 门再次关上。 公寓里只剩下许晚棠一个人。 她慢慢爬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双眼空洞,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指痕,新的覆盖旧的,像某种残酷的纹身,标记着她既是受害者,又是内心暗面的共犯。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庆祝着又一个寻常的夜晚。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某个灵魂在屈辱与隐秘欲望的撕裂中破碎,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样子。 而周明轩的病房里,监控仪依旧规律地滴答作响,记录着一个无辜者平稳的生命体征,却不知那平稳之下,维系着怎样残酷的交易、牺牲,以及一个女人正在堕入的、无法言说的黑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