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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第2/3页)
” “okok。”我点头哈腰目送她离去,随即恢复冷静的常态,继续观望着w17的客人。 宁然姿上台了,悠悠扬的钢琴前奏响起,她的视线在场内漫游,似乎在寻找打过照面的常客。 那男孩把椅子略微挪了挪,以便视野更多的笼在舞台,他的腿在桌底下不停抖动,一再的给自己倒酒举杯,高昂着头颅一饮而尽。他渴望宁然姿能够赏他一眼。 他们眼神交互了,他便有了主动的机会对她挥了挥手,宁然姿如常地回应,热情不减,笑靥如花。 他得偿所愿,我便安下心来。 差不多半个钟头过去,我又上前去给他敬了杯酒,拉了把椅子坐在他的对面,绽着笑容对他讲:“怎么样?表演还满意吧。” “嗯,还行吧,就是这边只坐了我一个人,都不能帮忙拼拼桌吗?”他开始醺了,眼神迷蒙,口气变得粗大。我对他诘问的态度感到无奈,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便联系了翁总问她要怎么办。 “拼桌也得有人愿意跟他拼啊,你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女孩单独一桌的,去帮忙问问。” 我头都大了,不远处的确有两位同来的女客,但能不能瞧上他可就另说了。 我走到w12,她们看着也是学生的年龄,半黑半黄的头发,化妆的手艺还不太成熟,两张脸同样的单薄又浮夸。 “美女你们好呀,方便问一下是一起来的嘛?” 俩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假睫毛飞得厉害的女孩开口道:“对呀,看不出来吗?”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哈哈其实我是想问,介不介意......不......之前有来过吗?玩得还开心吧?” 假睫毛似乎看穿了我的欲言又止,善解人意地说:“我们没来过哦,是因为网上有......”她旁边的女孩忽然含羞地笑着挠她,假睫毛也笑出了声:“听说有肌rou男团,可以摸腹肌我们就来了哈哈哈哈哈。” “哦!”她们是很可爱的女孩呢,我转头看了w17一眼,客人不住地望我,翘首以盼。 “那我先不打扰啦,祝你们今晚摸得开心!”我看着她们的笑颜,与之告别,回到w17,故作失望地对他讲:“不好意思啊帅哥,她们两个不太方便,我再陪你喝几杯吧。” 他黑了脸,一抹阴郁涌上眉间,“不用你陪,我自己喝就行。” 好好好,随你的便吧。我陪笑退下。 以后要找更优质的客户才行,没钱又事多的,只是自找麻烦,退到半路,突然想到什么,我抽身回去,“嘿帅哥!刚才林冉的表演不错吧?你想不想她陪你喝几杯玩玩游戏呢?想的话可以找服务员买个花环送她,只要一百,她空了就会下来陪你,怎么样?” “花环?”他迟疑道:“一百一个啊?这么......” “那些陪酒女点舞都要两百起了,买个花环不就洒洒水嘛?歌手身价可高多了,陪你喝多有面儿,要不咱买一个送她吧?”我诧异我说话的方式已经变得市侩,在这让人晕头转向的环境中,走在了迷失的路上。 “还是算了吧,我也没有特别喜欢她,你先忙吧,我自己喝就行。”他仍旧拒绝了我。 我败下阵来,释然地离开了。 许许多多的服务员与陪酒女穿梭在我眼前,如工蜂般庸庸碌碌,如螳螂般在暗中挥舞镰刀。我感到疲神,精神渐渐恍惚。 不知是泛了幻觉还是,不,没有其他可能,这是现实,不知过去多久,w17的客人对面坐着一位穿低胸吊带的女人,她捻手挽过自己右侧的发缕,和客人谈笑自若地聊着天,举手投足间尽显慵倦与妖魅。 水沁,我在回想她的名字。 “卖酒不如卖那些陪酒女......”翁总是这样说过吧? 我默默注视着水沁的侧影。 等她离座,酒已经消耗完了,客人还是没有买什么,但她面上并未表现出不满,潇洒地道别,回到卡座的区域寻觅真正合适的猎物。 我找李经理问了她的微信,这时却又收到客人的消息,他朝我招着手。 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