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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蹈 H (第1/2页)
重蹈 H
下身连接不断,郁珩两手摁住她的腰微微倾身向前。 郁珩一下比一下凿得更重,眼泪就在这样规律性作用下掉落。 点滴中夹杂的复杂情绪,不安、委屈、满腔的疑惑和不努力克制就要倾覆自我rou体的快感。 性事是可以转换力量关系的存在,男上女下的传统体位让他处在可以轻易掌控身下人悲喜的位置。 但一想到怕痛的郁夏,他又忍着在分身抵达软rou最末端时浅浅地收着力。 郁夏不自觉皱眉,眯着眼看着她亲爱的弟弟低头,作引颈受戮状。郁夏像被颠覆性的极乐抛掷空中,失控落地前又被温暖的手稳稳接住。 “哭什么?” 言语配合着性爱里溢出的呻吟,说出口只截取其间语调反倒显得娇嗔。 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站在郁珩的视角来看,对方没有任何缓冲就决绝地结束同类关系,又呼之即来不由分说地开始情爱。 郁夏询问完,看着他的破碎甚觉自讨没趣。下身深浅不一又不给个痛快的磨人抽插让她无心思考一些缠绕不清的问题,又或者是不愿。 彼此的关系凌乱不堪,从头梳理的内容是压轴题写下的解字后伴随的大片空白。 郁珩经提醒才回过神感受到难自抑的眼泪。他俯下身,手离开郁夏不断起伏的腰腹,扶住她的肩头,把头深深埋进郁夏颈窝。 眼泪更凶更急切地坠落,蓄起了世界上最小的湖泊。 如果只是爽到,眼泪不必决堤的。 反复失去的结果就是,再接近幸福的时候,人的第一反应变成了质疑。 郁夏耳侧是他汗湿的头发,房间的制冷系统似是失去了应有的功能。她极轻地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环上他的脖颈,两相炙热胸膛的男人和柔软胸脯的女人,最圣洁的怀抱之下是最龌龊的嵌合。 郁珩,我对你唯有抱歉。 郁夏是一团粉色棉花糖,遇到郁珩的眼泪就融化了。 感到体内的灼热又大了一分,郁夏条件反射欲曲腿夹紧下体,被他强有力的下肢深深抵住。 郁珩忍不住喘息,呼出的热气喷撒在她的脖子,郁夏只得更紧地拥住郁珩来缓解耳边蔓延的痒意。郁珩对她的敏感点太过熟悉,她早就湿成一片了。 “嘶……” 郁夏没忍住吃痛叫出声,郁珩像气急败坏的狗在咬啮磨牙棒,给郁夏脖子上留下显眼的红痕。 “明天还要去餐厅呢。” 啃咬变成轻吻,体感的痒意更甚。 与之相对的是,郁珩腰身的挺立逐渐加快。 “嗯……嗯……啊……郁珩。” 郁夏已然忘却是非,只想纯粹地置身于郁珩为她筑造的成人乐园里,像曾经那样。 郁夏醒来,抬抬手臂,带着肌rou酸痛的实感,不过倒是久违地睡了个好觉。 “还以为是梦。”她喃喃道。 身上已经被换好了干净睡衣,十八禁节目的后